烟花落在赫金色的鬼目中,黑死牟无法对落月的兴奋感同身受,他注意到人潮中有扒手借着烟火的掩盖大肆行窃,便把注意力移向由他看护的女孩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无惨大人怎么把落月交给他的,他就得怎么把落月带回去,完完整整,高高兴兴。

        木屐挂在女孩子脚上摇摇晃晃,繁复的刺绣和服好好穿在身上,腰带在玩闹间有些松了,但不打紧,反正她不需要自己下地走路。

        唯有发间的簪花被夜风吹乱,花瓣缠绕在乌黑的发丝中,花蕊光秃秃的,瞧着有些狼狈。

        瑕疵一旦被人注意便会无限放大,然后越看越不顺眼,越不顺眼越耿耿于怀。

        落月开开心心地看完了整场烟花,吃饱喝足又看了烟火,今天很满足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回去吧。”她说。

        纪念品什么的就算了,又不加属性,玩家是超级实用主义。

        黑死牟步伐很稳,稳到落月觉得她一头睡死过去也没问题,她掩嘴打了个呵欠,意外地发现后退的风景停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?”落月眨眨眼。

        黑死牟停在一个摊位面前,将钱袋放置在柜台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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