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远不是。
林予白哭得呼x1都快接不上，眼泪一直掉，像这些年所有没说出口的东西都在这一刻崩开了。
「所有人都会出事……」
「只要跟我有关的人，最後都不会有好事……」
「所以我本来就应该一个人……」
「我本来就不该靠近任何人……」
「你为什麽」
他哭得太凶，後面的话几乎说不完整，肩膀发抖，连站都快站不稳。
「你为什麽还要来招惹我……」
周以辰站在他面前，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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