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里幽深漆黑,唯有墙上挂着的老旧矿灯散发着昏黄的光,勉强照亮周围一尺内坑坑洼洼的墙面。
无疑,这是一座经过长时间开采的矿山。
隐约传上来的敲击挖掘声也说明了这一点,矿洞已经挖得很深入了,连挖掘声也变得有些遥远空灵。
“锵!”
挂在矿洞口的铜锣被敲了两下,这是休息吃午饭的信号。
“锵!”
铜锣声送进矿洞深处。
昏暗的矿洞内,矿工们头上都戴着散发暗淡黄光的头灯,几步之外就看不清其他人的脸,矿洞里的黑暗能够吞噬一切。
白粟的耳朵动了动,她听见铜锣声了,但她并不着急出去,而是继续挖,将手头这块已经挖了一半的矿石尽数挖出来。
不规则的矿石落进她的手心,她放下铲子,双手捧着矿石扭身将它放到地上的背篓里。
她蹲在地上将背篓背起来,弯着腰随着人流往外走,一条条通道从四面八方穿插交汇而来,矿工们低着头汇合成溪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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