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骜身子僵了一瞬。
他向来知晓,他的卿卿是极厉害的,不止朝堂之事高瞻远瞩,面对家事亦是洞若观火,总能很快找出问题根源,寻得最妥帖的法子。
若说朝事两人相辅相成,那么家事上,他是从来比不过、也拗不过她。
往后挪了小半步,“此事,是朕的错。”
这时候的他倒是认错认得快,半点不似之前什么都不敢说的模样。
但谢卿雪不搭腔,反追问道:“哦?错在何处?”
“错在……”
真要说错在何处,李骜又说不出了。
回忆起此事前因后果,忆着太子李胤朝会上的坚持、私下的戳心之言,他闭了下眼,面色泛白。
政见不同从来都是常事,朝堂上只有一家之言才不利于家国,可太子千不该万不该提到他母后,口不择言,怨卿卿的十年沉睡都是因着为了他的操劳,因他不曾护好她……
李骜看谢卿雪抬步,心兀地重跳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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