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星宜从後门走进来，手里拎着两袋速食，看见周牧言时愣了一下。「周大律师？你来这做什麽？」
「送外卖。」周牧言整理了一下西装，提起公事包，对着林晴点了点头，「合约你考虑一下，如果要接，明早八点去资料上的地址报到。那里的负责人姓张，他是个脾气古怪的人，不看热搜，只看照片。」
「等等。」林晴叫住了正要推门而出的周牧言。
周牧言停住脚步，手按在门把上。
「谢谢。」林晴的声音很轻，却带着一种久违的坚定。
「别谢我。如果你拍得烂，张先生随时会让你滚蛋。」周牧言没有回头，拉开门走了出去。
沈星宜放下速食，凑到桌边翻了翻那份合约，眼睛一亮。「老城区纪实？这不是你以前最想拍的吗？而且这基金会的名声挺正派的。」
林晴拿起那只旧相机，熟练地装上卷底片，快门声在安静的工作室里响起。
「星宜，帮我把我那双旧的爬山鞋找出来。」林晴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额前的碎发，眼神重新燃起了一抹亮sE，「明天开始，我得去g活了。」
「不再烧了？」沈星宜m0了m0她的额头。
「退了。」林晴拿起相机，视线透过取景器看向远方，「在那间咖啡厅待太久，差点忘了，外面的风虽然冷，但呼x1是真的。」
第二天清晨，林晴背着相机包，在薄雾中走向了那片即将被拆除的老旧城区。没有人接送，没有保镳，她独自一人踏过满是积水的街道，在那间破败的街角小店门口，拍下了重获自由後的第一张纪实作品。画面中，一名老妇人正费力地拉着堆满废纸盒的小车，yAn光穿过废墟的缝隙，在地板上割裂出一道锐利的金光。
那是属於林晴的光影，没有经过任何人的修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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