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宁说,他得亲自去看过了才知道。
“你看过了,自然就懂了,人虽俱生有双目,所见却不尽相同。”
哪怕是相同的景象,同一个事物,不同的人去看,最终看到的也是不一样的。
“我想,你的眼睛看到的,会不会其实和我也不一样呢?”平宁道,“毕竟你本就与旁人不同。”
何况他自在惯了,一进洛阳又倍受桎梏,还时不时要被平宁“教训”,好不容易有这么个不太需要守规矩的时节,平宁说,她很希望小玉能自在些,不必为了她委曲求全。
小玉想说自己不觉得拘束,他也不觉得无趣,更不明白什么委曲求全之类的说法。
只是这样看着平宁,他也觉得心里高兴。
他不需要去理解这究竟是什么心情,也不必为这种心情起个名字,比起这些虚表,他更愿意随性而为。
不需要思考,仿佛吐翕的本能。
正如他完全没有犹豫就愿意跟着第一次见面的平宁来洛阳,又如他一听平宁说话,无论她说的是什么,遣词又如何,他都觉得她说得好、说得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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