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家唯有曲意,是真正与曲情十分亲近的,曲意每次见到姐姐回家便紧紧缠着她,一步也不愿意离开,就连睡觉都要拉着她的手。平日里虽不知曲情天南海北行至何处,还是一封又一封信的往各地疏缈阁的据点送。
曲情并没有太多的话说,曲意却仿佛总有说不完的话般,不停地写信来,有时是家长里短,有时是从哪本书上看到的志怪故事,还有时纯属是无话找话,连家里哪只母鸡下了几个蛋都要讲上一讲。
也有时,曲意会在信件末尾附上她新钻研出的奇诡阵法。
许是受了曲情的影响,曲意并不爱寻常女儿家所喜的抚琴、书画等雅事,起初她也想过要似姐姐一般习武,怎奈生来体弱跟不上艰苦的修习,不过几日便累倒了。
再后来,她不知从哪里听说了奇门遁甲之术,央求着曲情和曲含章四处云游时,留意搜集此类书籍,时间久了,倒真让她钻研出一些名道来,尤其是一些排兵布阵之法,习得最通透。
曲意每有所得,便会寄信给曲情,曲情亦着实将这些兵法阵术用在了加固据点及执行任务中。
说回马车上,曲意挂着一脸笑,瞧着父母与姐姐热热乎乎地话着家常,几次鼓起勇气想要开口,最终却还是没能搭上话。她默默听了许久,后来见三人谁都没有注意到她,便索性转过头,轻撩起窗前竹帘,看向外面来来往往的商贩行人。
路边一个男孩正吵闹着要娘亲为他买糖葫芦,那娘亲发狠地打着男孩的屁股,吼道,“牙都坏了几颗了,还敢吃!”
曲意看着看着眼睛竟有些发酸,她揉了揉眼睛,又撂下竹帘,倚靠着车身阖眸假寐。
过了约莫小半个时辰,马车自曲府后门缓缓驶进了内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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