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婢女忙去开了窗,嘴上恭敬道:“近些时日,二姑娘好似极为喜欢这个香,每日都要燃了才能心安,没想到二姑娘她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说这话,那婢女开了窗,声音也渐低下去,含了哭腔,却也不敢大声,瞧着是个谨慎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卿尘绕过左侧的紫檀木雕海棠图屏风,瞧见里侧墙边矮柜上放置海棠香炉,渺渺轻烟自五瓣海棠花瓣口吐出,甜香浓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也是怪了,我竟不知彤儿何时喜欢上这样甜腻香味的,她一向只爱幽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卿尘瞧着布置幽静典雅的房间,再看看四处飘着的纱帷罗帐,轻声问那婢女:“二姑娘是何时换上这香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那婢女依旧在轻轻啜泣,听到问话才止了哽咽:“约是一个月前,姑娘胃口不好,换了这个香之后才略略好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卿尘曾与师父游走四方,师父以江湖游医之身份赚取傍身银钱,她跟在身侧学了些皮毛,因此知晓有身孕之女子会有脾胃不和,食欲不佳之相,但也从未听过甜腻香气有缓和这一症状的作用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个人身体有所差异,表现自也不同,她便没有多言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话却让徐雨湘有些激动:“她怀有身孕,用这般浓的香,对她可身体有害?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卿尘瞥眼看向她,徐雨湘一愣,这才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激动之下,竟说错了话,但话已出口,收不回来,只得厉声对边上站着的婢女道:“今日这话你们都给我把嘴闭严实了,若我在外头听到有任何关于此的流言传出,仔细你们的皮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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