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处,萧廷正跨入院门。她今日穿着一身墨sE长袍,衬得脸sE愈发冷峻。当她看见柳如烟高举的那块玉佩时,脚步明显僵了一瞬。
那是她的命。当年的大火中,那个拉着她的手、给予她生存勇气的小nV孩,是她长年伪装、隐忍中唯一的慰藉。她一直以为那是柳如烟,即便这玉佩看起来有些许异样,她也从未怀疑过。
「世子!您快看这毒妇!」柳如烟见萧廷到来,猛地扑了过去,跪在萧廷脚边,哭得梨花带雨。
族老们也纷纷施压:「世子,这等私通外男、意图弑夫的毒妇断不可留!依家法,应当沉塘或送官究办!」
萧廷看着柳如烟手中那块号称「救命信物」的玉佩,随後,她的目光缓缓移向苏沉雪。苏沉雪依旧是那样清冷、孤傲,那双如深渊般的眼眸中,带着一种近乎冷酷的审视——她在等,等这件亲手调教出的「作品」,会做出什麽样的选择。
相b那段模糊到已经失真的回忆,眼前的苏沉雪,才是她真实触碰到的、将她从腐朽中拉出来的人。
「世子?」柳如烟有些慌了,拉了拉萧廷的衣角。
萧廷突然低低地笑了一声。随後,在众人震惊的注视下,萧廷抬手,猛地将柳如烟手中那块仿冒的玉佩夺过,看也不看,直接反手狠狠地砸在了青石地上。
「啪!」
玉佩瞬间粉碎,玉屑四溅,露出内里廉价的石质。
「什麽救命信物,本世子不记得了。」萧廷语气平静得令人恐惧,她连一个眼神都没给地上的柳如烟,而是几步跨上台阶,在那众目睽睽之下,毫不犹豫地站在了苏沉雪身前。她纤长的身躯挡住了所有的质疑与寒风,将苏沉雪严严实实地护在了身後。
「萧廷,你疯了!」族老气得发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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