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重新端起茶盏,却没有喝,只是盯着盏中浮叶,声音轻了下去:「这样的人,堂堂书香世家,怎可能认同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许嫣儿在一旁掩嘴笑了,挨着许延之坐下,语气软得像在撒娇:「哥只是心善,处处为大局着想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拉着许延之的手臂。自从沈初夏进门,不仅霸了主母的位置,还生下两个嫡子——凭什麽?那些关注,本该是她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许延之没有接话,只是不动声sE地将手臂从她手里cH0U出来,端起茶盏,又r0u了r0u眉心:「娘,往事已矣。初夏虽出身市井,但这些年掌家也算尽心,两个孩子教得也好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行了!」太夫人一巴掌拍在桌上,「昨夜她命人断了我们的月银,这叫尽心?我看她是反了天了!」

        她气得直喘气,摆了摆手:「不提这晦气事。来,吃点酒菜压压惊。昨夜那一场,吓掉我半条老命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许延之立刻换上笑脸,用公筷夹菜:「娘,您Ai吃的桂花莲藕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多亏娘平日节俭,才保住太爷爷那笔祖银。」许嫣儿斟酒,语气轻飘飘的,「大嫂也真绝情,竟真敢断了公中炉火。这些酒菜,还是哥掏私房钱从南鹤楼叫的。她以为拿捏厨房就能拿捏我们?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麽出身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太夫人端起那碗花了大价钱买来的J汤,喝了一口,冷哼道:「我倒要看看,她拿了对牌,能凭那点市井手段翻出什麽浪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许延之宽慰道:「娘息怒,儿子俸禄日後全数孝敬您。您不是总说管家劳累吗?趁此让初夏去C持俗务,您只管颐养天年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