帐房内骤然Si寂。
沈初夏的脸被打得偏过去,白皙的脸颊浮起红印。她微微一愣,却没有捂脸,只是缓缓转过头,用冰冷到极点的眼神注视着太夫人。
「我敬重您是许延之的母亲,这才生生受了您这一巴掌。但这也是最後一次。」
沈初夏翻开名册第二页,语气极度平静:
「昭宁十四年三月,公中支取修缮佛堂银五百两。实则进了太夫人名下的一个私人庄子;昭宁十五年正月,支取世子买书银三百两。实则成了太夫人在京郊藏着的十顷良田。」
主院内瞬间Si寂,太夫人脸上的血sE褪得乾乾净净,她彻底恼羞成怒:「沈初夏!你敢查我?!」
沈初夏目光如利刃般刺向太夫人,字字诛心:
「从今往後,在这侯府里,咱们只算帐,不讲情!您若是再倚老卖老、动我一根指头,我便立刻将这本暗帐交到顺天府!让全京城都来看看,堂堂书香世家的老太君,是如何像个窃贼般偷盗公款、中饱私囊的!到那时,您就抱着您那些见不得光的良田庄子,去大牢里慢慢修仙吧!」
太夫人被沈初夏眼底的狠戾吓得倒退了半步,一句话也骂不出来,连忙推了推身旁的王嬷嬷。
王嬷嬷见状,立刻跟外头在等候的大厨房管事李嬷嬷使了个眼sE。
收到暗号,李嬷嬷随即带着十几个厨娘和婆子冲了进来,手里还端着两颗冷y如石头的馊馒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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