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8
入夜,状元巷沈宅。
弦月初升,廊檐下静悬的绢灯在初冬夜里散发着融融的暖意。
暖室小轩窗边,沈书月穿着寝裙,手中拿着一枝戏鹦棒,正笑吟吟逗弄着根雕栖架上飞来跳去的鹦鹉,一面与轻兰说起傍晚书院里的事。
三日未开笑颜的人,今日自下学回到家中,嘴角便没下来过,吃饭也笑沐浴也笑,此时说起裴光霁,更是喜不自胜。
“幸好姑娘怕疼没穿过耳,不会像英台那般露馅,”轻兰笑着说完,好奇道,“不过裴郎君是如何答姑娘的?”
能怎么答呢,圣贤书里又没教过这些,应策之时从来对答如流的人就这样沉默了。
最后还是她好心解围说:“戏言而已,裴郎君忙吧,我也该回家了,阿姐还在家中等我呢。”
临走还顺便将那日鹦鹉的事“澄清”了个明白,成功让“阿弟”替她顶上了包。
也不知她转身离去后,裴光霁是什么表情。
想到这里,沈书月又忍不住笑起来:“我是不是有点欺负人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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