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斯屿看着盛夏担忧的脸,再看向周岑冷淡的视线,心底的恐惧与愤怒交织成一团乱麻。他必须维持冷静,否则阿特罗斯的警告音会再次撕裂他的听觉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抱歉,我最近压力太大。」陈斯屿强行压下怒火,指了指门口,「你先回去吧,我会找时间去医院检查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周岑没有立刻离开,他收起仪器,站在玄关处,目光落在了鞋柜旁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斯屿,虽然这话听起来有点怪,但我不得不说。」周岑推了推眼镜,声音低沉,「你家太乾净了。乾净得……不像是有两个人居住的样子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陈斯屿的心跳漏了一拍,「你在胡说什麽?盛夏每天都把家里打扫得很漂亮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是吗?」周岑指了指玄关那双缀着细小蕾丝的碎花凉鞋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双鞋静静地躺在Y影里,鞋尖朝内,与陈斯屿那双略显凌乱的皮鞋形成了鲜明对b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上次来,这双鞋就在这个位置,倾斜的角度大约是十五度。两周过去了,它连一公厘都没有移动过。」周岑盯着陈斯屿的眼睛,语气冰冷,「而且,这双鞋上面连一点灰尘都没有,却也没有任何被穿出去过的磨损痕迹。斯屿,一个活着的人,是不可能两个星期不换鞋,且让它永远保持在同一个座标上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陈斯屿看着那双凉鞋,大脑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刺痛。在他的视线里,盛夏每天都会穿上它去yAn台,甚至会穿着它在客厅翩翩起舞。

        为什麽?为什麽在周岑眼里,它是Si寂的?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