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夜握着长夹的手颤了一下。她转过头，看着沈若微被油脂润得亮晶晶的唇，还有那双在灯火下显得无b清澈的眼眸。
「那叫怜惜。」林晓夜扔下夹子，伸手轻轻托住沈若微的後颈，指尖在那细小的颈椎骨上摩挲，像是在摩挲这对翅尖，「若微，你这辈子被太多人仰望、被太多人审视，但很少有人真的怜惜你。怜惜你那些碎裂的自尊，怜惜你那些不敢喊痛的沈默。」
林晓夜低下头，吻在沈若微的额头上，极其轻柔。
「我以前在米其林餐厅里，每天处理几百只J，我只留最好的r0U给客人，翅尖都是丢进垃圾桶的。」林晓夜沙哑地说，「直到我来到这里，我才发现，原来最让人心疼的味道，往往就在这些被丢掉的残余里。就像你一样，你被你的世界丢掉了，但我把它捡回来了。在我这里，你是唯一的那对翅尖。」
沈若微鼻头一酸，她放下吃完的细骨。那种在唇齿间盘旋的、焦香味与Jr0U的甜美，在此刻化作了一种沈沈的、温暖的负担。
她们在凌晨的餐车前，分食着那一盘被世俗遗忘的末端。每一根细骨，都是一段往事的告解；每一滴油脂，都是一声沈默的怜Ai。
「晓夜，我不想回博物馆了。」沈若微靠在林晓夜怀里，闻着那GU炭火与温柔的味道。
「不回。我们就在这条巷子里，把这份余味守到底。」
而在下一章，这份沈淀下来的温柔，将会遇到一场名为「理想」的试炼。林晓夜要用那一盆带着灵魂厚度的汤咖哩，与沈若微共同g勒出一个——不再漂流、不再流离的未来。
那是关於「共生」的余韵，也是她们两人，在这座城市里最後的据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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