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笨死了。”江洛的手掌垫在她与金属之间,薄荷混着烟味的呼吸扫过耳畔,“早说箱子沉,我先拆成零件搬。”他指尖沾着焊锡的温度,在卫衣布料上留下热意。
两人半蹲在狭小的井道里组装设备,弱井道里特别昏暗,还混有着霉味。黎兮渃数着他拧螺丝的圈数当导航:“左三格,下五公分.……偏了!不是,你螺丝往我鞋上拧?”黎兮渃盯着眼前的一堆黑色无耐的说。
江洛笑得肩膀发颤,“不好意思,太黑了,没看清楚。”他刻意放软的尾音擦着井壁的霉斑荡回来,这次虽然手抖发颤,但螺丝刀却精准咬住螺丝纹路。
江洛偏头时,沾着墙灰的刘海扫过黎兮渃手背,痒意顺着皮肤往上爬。井道顶的感应灯突然滋滋闪了两下,昏黄光影里,他睫毛上的灰尘都看得真切。
黎兮渃往旁挪了半寸,后腰却撞上潮湿的墙皮。霉味混着他身上淡淡的机油味涌过来,她慌忙抓起工具箱里的酒精棉:“擦擦手,螺丝都打滑了。”消毒棉片擦过指缝时,江洛突然攥住她手腕,“别动。他另只手探进她后领,指尖挑出片蛛网。
黎兮渃僵在原地,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声混着设备电流的嗡鸣。当江洛收回手时,她瞥见江洛的耳根处泛着一抹不易察觉的红晕,和方才电梯里的自己如出一辙。那一抹红在江洛一贯冷峻的面容上显得格格不入。
“右移两公分。”她故意把声线压得冷硬。江洛低笑着应了声,螺丝刀精准落位。井道外突然传来野狗的嘶叫,黎兮渃吓得一抖,膝盖磕在主机箱上。江洛几乎本能地伸手护住她额头,两人在狭小空间里撞了个满怀。
感应灯就在此刻彻底熄灭,黑暗中,黎兮渃能清晰感受到他针织卫衣下的体温,还有他急促的呼吸。
“对、对不起……”她刚开口,江洛的手机屏亮了,冷光划破黑暗,照亮他耳尖凝结的薄汗,还有咬住下唇却压不住上扬的弧度。
“我可以理解为,你这是主动的投怀送抱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