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量子驰电,星河倒转;元穹叠梦,虚实相交。
机械鸣弦,硅基吐韵,欲向深空问九霄。
凭栏处,正霓虹如瀑,漫染重霄。
少年意气难凋,引万簇灵光破寂寥。
笑千年平仄,新瓶装酒;百番考据,旧墨融绡。
且驭清风,直追星汉,敢把诗心淬作刀。
待明日,看文明火种,我辈重烧。
雷鸣般的掌声中,周白将马克笔稳稳放在讲台上的桌子上,溅起清脆回响。他摘下眼镜擦拭镜片,漫不经心道:“即兴创作,不过是把脑海里的碎片拼贴罢了。”
然而当第二轮命题“蝶恋花”词牌揭晓,他垂眸的刹那,金丝镜框闪过冷冽的光。
这次他没有立即动笔,而是从诗稿夹取出一枚银质书签——那是片镂空的银杏叶,叶脉间嵌着细碎的蓝钻。当追光灯扫过书签折射的星芒,他忽然开口,声线裹着月光般的凉意:“柳永写‘为伊消得人憔悴’,可若离别本就是命运的齿轮,这憔悴,倒成了心甘情愿的囚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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