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嬷嬷无言以对,因为薛似云一点都没说错。
刘玉琴与薛明亮成婚后一直不曾有孕,饱受婆母讥讽刁难,于是常常写信向娘家哭诉,久而久之,竟连陶磐也知晓此事。
刘慧宜气不过,几次要为刘玉琴主持公道,都被陶磐拦了下来。翻来覆去,无非两个道理:其一,和离虽容易,刘玉琴该如何自处?此事若宣扬开,她打着灯笼都难找夫家;其二,虽然薛家多有不忿,可薛明亮却不曾亏待过妻子,想来他们夫妻还是有些感情的。
陶磐道:“你若真要替刘玉琴主持公道,我便以刘家的名义给薛明亮安排一个无关紧要的官职。这样薛家感念刘家恩德之余,也会对刘玉琴客气些。”
后来薛明亮得了官职,在外面也养了不少女人,七八个肚皮一点不见动静。
刘玉琴也渐渐琢磨出了其中缘由,只不过人到中年,受尽岁月蹉跎,也没了当年的性子。
薛明亮在扬州城里混得风生水起,为了不让外人起疑心,背地里都说刘玉琴善妒,不许纳妾,更不许借腹生子。
众人纷纷可怜起薛司马,刘家见状,也只能让刘玉琴忍了。
毕竟,刘家在扬州城里,可是有不少生意受薛司马的关照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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