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敏英同学,熙媛最近是不是JiNg神状态不太好?我听说她一直在看心理医生。”他勉强扯出一抹带笑的挑衅,却掩饰不了声音里隐约的颤抖。
“老师,关於窝囊废的模样,我这辈子见得太多了。”敏英的语气依旧淡然,吐出的字却像裹了碎玻璃:“很不巧,我父亲就是其中一个。”
金明勳眉心狠狠一跳,x口像被压了一块生铁。
“我那个名义上的父亲,嗜赌、家暴、只会伸手要钱。而老师你呢······”敏英故意放慢语速,一字一句JiNg准地往金明勳的防线上凿。
他终於坐不住了。
他猛地站起身走到茶水台前,藉着倒茶的动作掩饰手心渗出的冷汗:“敏英同学,没有证据的事不可以乱说,这在法律上叫毁谤。”
“熙媛本人就是证据。”敏英非但没有退缩,反而缓缓向前b近一步,眼神如利箭般直刺他的背脊。
“而且,这间办公室里流下的眼泪······恐怕不只她一个吧?”她的语调冰冷得像一把锉刀,直击金明勳脆弱的神经。
他整个人僵在原地,手里的茶杯与杯托撞击出刺耳的细响。
他咬紧牙关,强撑着最後的威严低吼道:“今天的谈话到此结束,你可以出去了。”
敏英没再纠缠,转身走向门口。
握住门把的刹那,她微微侧过头,最後回眸瞥了他一眼,眼底的寒意几乎能将人冻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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