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花椒进来,裴春山起身道:“你们歇着吧,我回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爹,您再坐坐。”花椒提了热水壶给两人倒茶,笑道,“赶明儿我跟你们一起去虎啸岗看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山上凉得很,不用你去。”裴春山把自己茶碗里的残茶喝完,摆手道,“宣哥儿还小,你有空好生在家带孩子就行,我跟老三去看看,我打理了一年多的药材,也熟悉了些,完了你们走你们的,有我在呢!”

        待裴春山走后,花椒感慨道:“爹真好,有爹在,家里的事,都不用咱们操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对这个公公,真的说不出半个不字。

        也许他没什么本事,但对儿女都是掏心掏肺的好,任劳任怨,从不抱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你就给了他二百两银子,让他给二哥还债?”裴泽似笑非笑地看她,“你呀,是个人就同情,你知道不知道,如果爹给他还了银子,他就更加有恃无恐地去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哼,你是不知道当时那个场面,我可不是同情你二哥,我是同情你爹。”说起这事,花椒就有些生气,“五十多岁的人了,在胡同里哭天抹泪的,我是狠不下去那个心,可偏偏我前脚给了爹银子,后脚让娘给搜了去,这笔银子还不是给莺子做了嫁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泽蹙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给了就给了吧,我也不说啥,可是娘还让咱们包圆莺子的嫁妆……”说到这里,花椒又看裴泽,问道,“对了,你去豫城买了箱子了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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