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虽然没办法做到像整形医生手上的美容针那样精细,但我的“针线活”在我们学校的实习医生里面,可是出了名的好。”醋谭的脸还是红的,心里还是害羞的,但越是这样的时候,越要表现地雄赳赳气昂昂。
人怂可以但气势不能怂啊。
尤孟想有点怀疑自己的耳朵,醋谭说了什么?
回头补补还能接着用?
什么鬼?
此时此刻,问题的关键,怎么会是他身上的仅存的这块布,以后还能不能用呢?
尤孟想很想笑,但又必须要忍住。
住院的这几天,尤孟想已经比较明确地意识到,自己是个好几根肋骨受了伤的,不适合大笑的重伤员。
可醋谭在他面前,“威武霸气”地拿着一把大剪刀的样子,实在是太好笑了,尤孟想一时没有办法忍住。
尤孟想一笑,就笑到自己冷汗狂飙。
笑到混身骨头疼是一种什么样的体验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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