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……是塞玛噶的……”
“哼!”
“六哥,还请恕罪!”
李恽扑通一声,跪了下来。
“我要一个解释!”
“因为……因为我也难做人哪,大舅哥来了,我是不是要好好招待?这是大唐的基本礼仪不是?”
“是没有错!还有呢?再说!”
“再者,我看他被困在长安回不去吐蕃,于是便收留了他。”
“你就不怕他是奸细?”
“这……塞玛噶保证过的……他不是那样的人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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