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披了件薄袍,让人传隔日午後请那位太医来为我请平安脉。
竹涵一愣,连忙摇头:「皇后!不、不用这麽快……」
我眯起眼笑:「快什麽?只是看看而已,又不是直接绑来拜堂。」
她耳根红得不像话,手里的帕子都快被拧烂了。
「你啊,」我语气忽然柔了几分,「跟我这麽多年,什麽时候见你对谁这样过?」
竹涵低着头,小声道:「他很稳重……那时候圣上重伤昏迷,他每日都来看脉,从不多问我一句无关的话,只把该做的事都做得妥妥当当。」
「人很好,找他拿药时还会指点我几句。」
「还有次,我累到睡着了,是他帮我顾火。」
我点头:「听起来是个靠得住的。」
「可他是医官……」竹涵有些迟疑,「万一他只是恪守本分呢?」
流光溢彩的步摇在指间转了半圈,流苏在空中敲出清脆的声响,我不急不徐地将簪身推入发绺深处,态度坚定:「那就更要试探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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