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因为拒绝,而是因为自己在那一刻太过理智。她清楚喜欢一个人却被推开是什麽滋味,所以她选择用最乾脆、也最残忍的方式把门关上。那份愧疚是真实的,但她知道自己必须决绝,因为她的心里已经没有位置可以留给别人了。
她把器械夹好,推开储藏间的门,走回走廊,继续她的下午。
那天之後,张雅的态度没有变。
还是礼貌,还是认真工作,碰见沈若还是叫沈医师,需要的时候还是会来问问题,就是找她说话的次数少了,那些借器械表、磨蹭在护理站的时间少了,那双说话时眼睛里带着光的眼睛,沈若後来再看见的时候,那个光淡了一点,但没有消失,只是收回去了一些。
沈若看着这些,没有说什麽,就让它是它的样子。
赵医师有一次路过,跟沈若说:「张雅最近沈稳了一点。」沈若说:「嗯。」赵医师说:「年轻人成长需要一点什麽。」沈若说:「赵医师你在说什麽。」赵医师说:「没什麽,我去查房了。」然後走掉,背影还是那种懂了很多但不说的气息。
沈若没有继续想这件事,把白袍拉整齐,继续她的工作。
那天晚上,林曦传讯息来说今天接了一个好案子,说客户让她自由发挥,说她很久没有遇到这麽好说话的客户了,说她今晚要去勘景,问沈若要不要一起去。
沈若看着那则讯息,想了一下,回:「几点?」
林曦说:「六点半,我来接你。」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