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忱低头看着她，目光幽深而坚定。「你没有输。」
他抬手，用拇指擦过她的眼角，动作轻柔得像是在触碰一朵花，「只要我没输，你就没输。」
「可是——」
「没有可是。」霍忱打断了她，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质疑的力量，「贺容月，你听好了。不管二皇子手里有什麽证据，不管阿蘅说了什麽话，不管朝堂上那些人怎麽弹劾你——有我在，没有人能动你一根头发。」
贺容月咬着唇，拼命忍着眼泪。
她不能哭，她不能在这个时候哭。
霍忱已经够C心了，她不能再让她分心。
可是那双泛红的眼眶出卖了她，那微微颤抖的下巴出卖了她，那SiSi咬住嘴唇不肯松开的牙齿出卖了她。
霍忱看着她这副强撑着的模样，心里像被什麽东西狠狠揪了一下。
他低下头，在她颤栗的眼皮上落下一个极轻极柔的吻。
「别怕。」他的声音低得像是在哄一个做了噩梦的孩子，「天塌下来，我顶着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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