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殿上的窃窃私语声更大了。皇帝皱起眉头：「你说她不是公主，那真正的公主在哪里？」
阿蘅抬起头，眼眶泛红，声音带着哭腔：「真正的公主已经Si了。去年冬天就病Si了。太后怕大梁知道真相後会撕毁和约，就让公主身边的另一个侍nV顶替了公主的身分，送到了大梁。」
「另一个侍nV？是谁？」
阿蘅抬起手，直直地指向贺容月。「就是她。」
大殿上鸦雀无声，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贺容月身上。
贺容月在大殿中央，脊背挺得笔直，面sE平静如水。
她的心跳快得像擂鼓，但她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波澜。
「她叫什麽名字？」皇帝问。阿蘅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上回荡：「她叫贺容月，是北燕g0ng中收养的孤儿，从小被训练成Si士。她是太后最信任的人，也是最危险的人。」
最危险的人。这五个字像一把刀，狠狠地T0Ng进了贺容月的心。
她看着阿蘅，看着这个跟她一起长大、一起吃饭、一起睡觉、一起挨打、一起哭一起笑的姐妹。
看着这个她以为已经Si了、为她哭过好几场的人。
阿蘅也在看着她，眼中带着泪，嘴唇微微发抖，似乎在无声地说着什麽——对不起，对不起，对不起。
贺容月读出了她的唇语，心里像是被什麽东西堵住了，闷得喘不过气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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