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还打算查到什么?再查查许云章的族谱,到鹿州去,寻人问问他年幼时的品行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元昭帝每一句话都是轻飘飘的,却每一句都像冷剑,把徐禛自头顶贯穿,钉在原地动弹不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儿臣未能约束好他,儿臣有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元昭帝却反问道:“是你没能约束,还是不想约束?”

        徐禛噤若寒蝉,当即起身就要跪下——

        “朕让你跪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见徐禛坐立难安,李俶也为他奉上了一杯热茶,转身时在他手背上拍了拍,陛下只是问话罢了,并无责备之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薛岩这个人有才干,会用事,可惜太聪明便——总以为旁人都是愚钝之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徐禛垂首,不敢应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朕知道他为何要参许云章,你弟弟举荐的人,日后做大了,壮了你弟弟的声威,若参倒了他,你弟弟脸上不好看。日后论起储位来,这也是你的一笔得意,他的一笔功劳,对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徐禛听得如芒在背,一个储字,他在心里想着可以,却是决不能从口中说出,从耳中听到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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