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四肢百骸都如坠冰窟,但她却平静得诡异。
风宴低笑一声:“成交。”
不知是不是错觉,围绕在她身上那种寒意瞬间消失了。她晃了晃有些发麻的手臂,“表哥。”
风宴一下怔住,“说了不许叫我表哥。”
阮清木皱起眉道:“不是说带我去药堂吗?还去不去了?”她抬起手,给他看手背上的红痕,“这还挂着血呢。”
她又指了指脖子,“还有这,上次的伤还没好全呢,又来一下。”莹白的脖颈带着几道绯红的血痕,显得她脖间青脉更加惹眼。
风宴挪开视线,漠然道:“走吧。”
他带着阮清木往药堂走着,二人踏在青石路上沉默无言。阮清木手里抱着刚给她发的修士服,忽然想起了什么。
“表哥?”
“再喊我表哥就杀了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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