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重要的是她那已经开始涣散的神魂,因为魂契在不停地灼烧着他的神魂,再这样下去,就连他自己都会受创。

        要直接杀了她吗?

        房内静得只有阮清木因为痛苦而微薄的喘息声。

        风宴深不见底的黑眸死盯着她,若在她神魂破碎前杀了她,便可解除契约,只是他要损耗些修为和寿元来抵抗魂契的反噬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他们并未行双修之术,所以神魂交融的程度并没有那么深,现在杀了她,可以全身而退。

        漆黑的瞳仁幻化成竖瞳。

        方才为了检查她身上有无伤处,又探了她的灵脉,所以阮清木此时是靠在风宴身上的,她的脑袋埋在风宴的颈窝处,身上微颤,发丝微微擦过他的脖间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痛苦地喘息着,吐息掠过他的肌肤,少年的喉间忽然不受控制地上下浮动,身前全是她的气息,他微蹙了蹙眉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不想和她靠得这样近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缓缓抬手,擒住了阮清木的脖颈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脖颈上有一处青色的脉络,先前总是一跳一跳惹得他想咬一口,此时掌心处也传来那微弱的跳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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