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悬济堂也一如既往的宁静。

        裴叙从书架上取下有关毒性的医书,坐在内室翻看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天黑后医馆关了门,裴叙坐在内室交代乐安几句,医馆众人知道郎君在为夫人所中之毒烦恼,也不敢打扰,带上门轻手轻脚离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街上很快安静下来,二更的更声传来时,裴叙起身离开了医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脚步很快,一路朝芦苇栈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今夜月色清亮,远远便望见一片银白芦苇在月光下轻轻摇晃,裴叙走过去时,有个人影已经等在那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蹲在栈道边,嘴里叼着一根芦苇杆,头上戴着一顶斗笠,发顶系着一根红绸带,在芦苇清风中恣意飞扬。

        听见脚步声,他回过头来,狭长眉眼上挑着,满身少年匪气:“来了?今日真是月亮打东边出来了,我们裴大状元郎竟然主动要跟我见面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叙面无表情走过去,把从怀里拿出的纸张往他身上一拍:“去找能治这种毒的人,要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肖鹤吊儿郎当打开纸张一看,上面密密麻麻的字迹:“哎哟,老子看到字就头疼,你中毒了?”他打量裴叙两眼,恍然大悟:“你夫人中毒了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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