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确定母亲是否会在这种情况下受到更大的刺激,但她的衣着和被父亲撩拨到,是个事实。
即使与她产生性联系的不是我,可与性有关的事物终究在她儿子在场的情况下,在她身上浮现。
我开始想得更极端了,就像你发现了你往日那个严厉的母亲又媚又浪的一面,甚至用一个我们唾弃的字来形容,“骚”。
这令我一度很难受。
我可以接受从前母亲带着爱意的唠叨、悉心照顾我的衣食住行、可以接受她责骂我;也可以接受在我做错事时候毫不留情的棍棒教育,因为我知道是自己的错,打在我身疼在她身,即使多次被打的委屈,哭得喘不过气,依旧没在我内心留下阴影。
我知道,那时候,母亲整个身心都在儿女身上。
可我无法接受她在父亲面前的媚态,在父亲身下的婉转承欢,身心投入,表达着她的享受与快感。
因为在那一刻,我感觉她只是个纯粹的女人,母性一面暂时被搁置,正因为如此,我有种被遗弃的孤独、委屈。
不幸的是,在我性意识觉醒后,我又深深沉溺于母亲这两面的融合,无法自拔,并据此获取了前所未有的心理与生理满足。
这种矛盾与纠结,我无法说得很明晰,用个不恰当的比喻,是另一种斯德哥摩尔综合征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