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听从母亲的指令,下床去卫生间洗手了,加上大半宿不睡,也有点尿意。
从客厅走过,我望了一眼角落那班人,不是同村的那些叔伯兄弟,而是因偏门而与父亲有往来的牛鬼蛇神,不过他们当中基本都有稳定体面的工作。
他们注意力在牌面上,没人注意我出来。
洗手后,我才撒尿。
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,我单手扶着鸡儿,另一只手接水,淋洒在鸡儿上,重复几次,算是清洗了,觉得很干净了,再用纸巾擦拭里里外外擦拭干。
我觉得今夜没那么轻易过去,我尽量保持自己的干净卫生,无论再怎么精虫上脑,还是能保留一些原则,比如,某种程度上的对母亲负责。
可笑,我怎么会有这种想法,我下体的干净卫生与母亲又何干呢。
回到房间后,我没锁门,我觉得越是锁门反而打破此时与“外界”的平衡,说不定引来注意呢。
我坐在床边,侧身望着母亲曲线玲珑的背面。
琢磨不透她的想法和容许程度,她似乎在反复横跳?
我离最终目的还远得很,不过此时不知该怎么进行下一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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