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我看着母亲的成熟身躯,鸡儿自动地酥痒地弹跳了一下,苦涩地咽了下口水,内心更不敢细想的是,我这个稚嫩的高中生,能在这幅丰腴诱人的舒服身上坚持这么长时间吗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才是我长久以来的终极担忧,尤其是自己胯下的这根东西,看到自己母亲的裸背,就已经不争气地不断溢出前列腺液,要是明刀明枪“交锋”,尤其想到那一晚,未正式进去就出来了……哎,确实不敢想下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时长是男人的尊严,让女人奔向高潮是男人的光荣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虽然未正式做过这种事,但小黄书和小电影耳濡目染多年,这点道理还是知道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孩子终究要超越父亲,也是人生的运行规则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眨了眨眼,下定某种信念,继续笃定看前。

        母亲一只手如拈花指,握住在她屁股下面的男人肉棒,全身颤颤巍巍,像是犹豫不决,饱满蜜臀迟迟没有砸下,又或者可以说,父亲的性器官没有合上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想,母亲此时应该是紧咬下唇,忍耐着什么吧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是在酝酿情绪适应,还是意识到她儿子很可能还在窥视,因而显得为难,恐怕只有她自己清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也不可能耽搁太久,她还是将屁股缓缓落下,但接触的瞬间,她又抬离开了,像触电一样,如此反复了三次,身体抖动得更厉害了,而父亲胯下那根肉棒,头部已经有滑腻的水光。

        我鸡儿硬得难受,不过也大气不敢出,也尽量不眨眼,生怕错过这淫乱的细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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