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亲“啧……”了一声,想必也瞪了父亲一眼,啐道,“你自己不会动啊”。
嘴是这么说,“整天都像个皇帝似的”,一边嘟囔着一边抬起了上身,缓缓挺直。
近乎一字马一样跨坐在父亲的长枪之上,比在课堂上正襟危坐的我还要笔直,我想,母亲这样的人一定不会驼背。
衔接自然的是,坐直后母亲一只手张开插进浓密的后脑头发中,一捋,便将早已摇摇欲坠的发夹拿了下来,放到一边,然后双手一撩,团发披散开来,不算特别长,但也覆盖到肩胛位置以下。
这样的动作总是令我回味无穷,也特别戳我性癖,充满了成熟女人的风韵和良家气质,好像向你敞开所有防御,配合你一切。
导致我今后有段时间,看乱伦片,总是寻找这样的瞬间,将头发拨到一边的,做爱过程中才解开发夹发箍的,我都觉得有种特别的味道。
一边是最寻常的女人动作,一边是最为私密的夫妻床事,当两者融合出现在恋母少年眼前,试问谁不迷糊,而后性欲勃发。
一瞬间做好这一切,母亲顿了顿,好像想起了什么,我的存在?
她脑袋微微一侧,她无法用言语也无法用眼神像我传达什么,但这裸背偏头的身影,我读出了纠结、淡漠、无奈的复杂情绪,但似乎又蒙上了一层妖冶的气氛。
我不禁攥紧了自己的鸡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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