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欲望上没那么强烈了,还始终伴随着七上八下的心情。
都这个时候了,邪念还能挣脱出来,可想而知刚才的一切刺激有多大多颠覆。
但我同样有着清醒,该如何面对母亲,该如何收场、软着陆。
虽然出于某种原因,她无法当场发难,但不担保她会在合适时机开启审判。
想起一年级的时候,我偷了奶奶的5元钱去“挥霍”,对于那时候的小孩子是笔巨款了,一根长长的辣条才一毛钱;事迹败露后,我就是在这里被母亲吊起来打,真正意义上的绑着吊起来,像个被出售的猪仔一样,无法躲避无法保护更疼痛的地方,硬生生承受有史以来才惨痛的皮肉之苦,哭得几乎断过气。
那时候某种“传承”还在,宗族文化标志的祠堂大屋,集体大院,成了特殊情况教化子弟的场所。
后来,才渐渐退出了人们的生活,祖屋曾为宗族议事、教育的功能不再。
人们各自住进红砖房,血缘的纽带被拉长,从而纤细,作用也越来越稀薄。
祖屋大院彻底没人了,逐渐凋敝,初一十五,这里才燃起香火,但你几乎碰不到是谁点的插的,好像大家都很默契,完美错开,各式的香证明,有人来过。
旧宅子至少养育了几代人,好几系的人,当开枝散叶到一定程度,这里不再迎纳新生的宗族成员,然而,所有老人家人生油灯将尽,最后一程,都要回归这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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