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亲的目光闪烁,嘴唇开始不安的紧抿又微张,微微颤抖:“你什么意思……想多了……”她的声音有些发虚,眼神飘忽不定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注意到她的耳垂泛着粉色,同时很无厘头地将背心的肩带往上提了三次,仿佛要遮住根本不存在的肩带滑落,却越是摆弄,越显得胸前的饱满隆起,将衣物卡出一道山峰。

        凌乱的秀发随着摇头动作扫过脖颈,却扫不掉眼角骤然浮现的细纹。

        突然,似乎想起自己是正义一方,她的眼神变得锐利,声音也提高了八度:“还不是你干的混账事……你最好别再提了”;她的脸颊因为愤怒而涨红,胸口剧烈起伏,领口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敞开,露出一截白皙软肉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本已褪去的躁动有复苏苗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赶紧滚吧……”,母亲狠狠地剜了我一眼,确实也无法再多说什么,欢愉过后的我,不对,欢愉过程不久,我就应该能想到,哪能可能瞒得住,整这么一出可笑的李代桃僵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母亲的表现又真的令我很摸不着头脑,不过当时我才不会去琢磨细想,我只管享受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装作尴尬地摸了摸头,但手上却干了件大胆的事;我身子往前一趴,抓住了母亲的短裤,内裤也卡在里面,我记得,当时是一并脱下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不由自主地回味起那些美妙体验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还故意地从里捏着内裤夹着短裤,连带递给母亲,动作缓慢,手上触摸到的正好是有液体在上干涸了的裆部,黏而不滑,这证明这条内裤的主人真实的生理反应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