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荒谬地,我松了一口气,因为母亲能说这么多,能直面这件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压抑被冲破,人的脑子就开始灵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食髓当然知味,内心的信念是,我不甘就这么看着最美好年华的母亲,如场地在我最血气方刚的年纪飘过。

        怀璧其罪,如果我没见识过她蓬勃的女性魅力一面,如果她没有丰腴媚熟的娇人,我尚且能将这种情结当作偶尔的幻想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偏偏,她对上了少年的性癖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用苦涩乞求的眼神及语气,对母亲说道,“啊妈你都知道…我一直以来这些青春期的冲动…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哪有怎样呢……我不是成绩更好了吗,我不是人都更加积极阳光了吗,我不是里里外外都更加像个懂事的儿子了吗……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也……也就除了那点事……”。

        当一件事没有绝对的理论来定义,那么所有说辞都能被解构。

        母子的过于亲密,只有一个男女授受不亲,只有一句身份和血缘铸就的人伦禁忌不允许过于亲密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母子的不伦关系,终究没有人敢于搬上台面来剖析,然后定义它的禁区属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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