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再通览一下车厢状况,虽然还有不少手机的光亮,但大部分人应该进入梦乡,就算睡不着也是闭目养神了,况且谁会认真打量这角落的小动静,这种光线下又能看到什么,如果“我们”都不声张,那是一点问题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旁边大爷的呼噜声,此刻就格外动听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是适应了空调的效果,还是这破被子,抑或是身体自发,燥热难耐的感觉,慢慢像这夏日的温度一样,久久挥之不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小心地扯开了自己的被子,本意是透透气,现在已经不觉等凉了,当然这也是接下来行动的一步。

        小腹升腾的邪火我好像无法把控,说不清什么感觉,只想要狠戾地做些事情,才能适应这种失控感。

        被子的小动作不怕母亲察觉,最多算熟睡中的无意识举动。

        接下来,应当等到母亲睡过去;即使臆想中的行为大概率会被母亲觉知,但我还是无法明晃晃地开启。

        太久了,貌似几个月了,我们没有挑战禁忌的行为,我需要一些时间来积攒这种“动力”。

        也要做好自我心理建设,应付母亲的“反应”。

        长途大巴,深夜,母子同眠,一车人,这些字眼在我脑海飘过,是最真实生动的乱文桥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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