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什么呵斥,应该是也不确定我是否在下流地盯着。只是这种反应,只会令少年更抓狂上头。
应该是“各怀鬼胎,同床异梦”,此刻母亲能想到一些情况并不出奇,我的前科够多的了,我的不伦念头够猖獗的了。
我正盘算着下一步应该怎么做,母亲突兀地开口,有点冷冰冰,不带感情又毋容置疑,“黎御卿,收起你那些歪心思,这是在车上”,虽然是很小声,但母亲没有四处打量直接脱口而出,好像压根不在乎别人听到一样。
但她忽然这么一说,把我整凌乱了,不知道如何回应,而且,她说这种话,不就是将我眼前的堵塞撕开了一个口子吗。
她就不知道,不说还说,万一我本来没这念头的,但是这么一说,不得不有了……
而且我总能按照自己的想法解读,不能在车上,在其他地方就可以了么。
很无耻地,我的心里建设就这么完成了。
大巴在稳稳当当地飞驰,经过一些路段有明射的灯光,斜切着穿过车窗,在每一位乘客的身上、脸庞一扫而过,随后又没入黑暗,发动机轰鸣越明显,更显得空间沉寂,仿佛这世界,只有这一辆车,仿佛这车厢,只有我是清醒能动的。
臀髋一侧的厚实感,透过轻薄纱裙传到我的大腿上,令人心猿意马。
我动了动手臂,蹭到一股软乎乎的感觉,那是母亲胸脯一侧,母亲适时地想往旁边躲闪,鬼使神差地,我颤巍巍地喊了一声,“妈……”,包含万千期愿,特色的环境下,更令女人不知所措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