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在船头,光线斜射在脊背上,但孱弱得难以察觉,苍白得甚至照不出影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此刻,类似《我与地坛》那句出圈书评:一个人在十三四岁的夏天,捡到了一支真枪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年少无知,他扣下了扳机。

        后来,当他三十岁或者更老,走在路上,听到背后有隐隐约约的风声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停下来,回过身去,子弹正中眉心。

        差不多也是十三四岁的夏天,少年看到一道奇怪的水光从相依为命的母亲身下溅出,明明光线晦暗,稍纵即逝,少年诧异地转身,不同的是,他没有不以为然,记得真切,没有痛苦,心头被击中一般热血蔓延,好像被种下了一道蛊。

        心绪交织了很多个晚上之后,少年抬头,清晰地看到那道水光向着自己脸庞喷射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臊热,就如这些年来少年隐秘但又生命力旺盛的那些时刻。

        像胎儿时代一样,少年还是在与母亲身体上的某些水的交融中,感受到了另一种血脉相连,重新得到滋养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女人慵懒又疲弱的几声哼唧,将我带回现实。

        水珠在肌肤上滑落,引起丝丝痒感,我下意识地抹了一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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