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强作威严,又能如何?
母亲紧致的臀瓣上皆是热腾腾的汗,双腿微张着,因为我突然的发难而有些麻木,都忘记了合拢。
往日里那保护完好且不容染指的密穴,这时却有些狼狈不堪,提醒着刚刚的激烈。
女人的禁地一旦被贯穿过,从穴口到内里都被搅过一遍,就会彻底散去伪装,变得很是明显。
此时我一瞥母亲的臀沟,那肥沃丰厚的画面就刻骨铭心。
两片被欺凌惨了的阴唇又红又无力,撇在两侧,形成一个八字。
紧窄的阴道口更是比平时大出了一圈多,那充满热气的淫液还没完全干涸,四处的毛发被各种液体长时间浸染,东倒西歪,冲散了原本的浓密感。
那一波喷涌的水珠,更是将一些毛发捋成了尖端,湿润地附着着,十分淫靡。
我粗重地说了声:“我还没好呢,妈。”
说着,我屁股一沉,龟头顺着那股沟戳到了红褐色的肥软嫩滑。但因为姿势不是很自在,我又收了回来。
母亲“啧”的一声,不耐烦之意甚盛,随后作势要站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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