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亲这是默许我以后可以继续了?

        这点也令人癫狂。

        除了机械地高速安抚母亲的蜜穴,我还能干什么呢?

        我焦急地想说点什么,比如:“妈……你的意思是我以后还可以继续弄你?”但这真正的粗鄙骚话还没能突破,难以启齿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母亲蜜穴的柔韧缠绕,给我阵阵钻心的舒爽酸痒,还是让我脱口而出,话语间带着粗重的喘息:“妈……那我以后继续弄……弄你这里……好不好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母亲没有正面回应,好像听不到我这句话一般。可是她的身体和声音都颤抖了起来,蜜穴内媚肉收缩,又永不枯竭地保持着湿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……啊哼……”母亲嘤咛娇泣,上身看着要歪斜着匍匐,蜜臀在儿子眼中更白,更圆,更大,像可口的大白馒头,任谁看了都想啃上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……嗯……啊哈……”凌乱又泛情的声声哼唧,到底是生理反应,还是对我的回应,这答案已无关紧要了。我们都逃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算是好事还是坏事,很多时候,我快看不见母亲的样子了,只有一个与男人互相取悦的欲女形象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她的模样,甚至岁月雕琢的痕迹,却又拥有着只有我这个儿子才能感受到的、作为母亲的独特气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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