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母亲自己都难以置信自己会说出这句话……这像在解释什么,好让我心理好受点~她完全知晓我的心理。

        至少,在我在家的时候没有发生那种事;这已经是她最大的努力,也是我能鸵鸟这个问题的基本条件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从今以后,我听不见看不着,那就是没有咯?真相如何,暂不探究。

        听到母亲这话,我迟疑了一下,随后我瞪大了忽然就变得清澈的目光,看着母亲,好像在问一个确定答案。

        母亲也不嚷嚷出去了,咬了下唇,脸色比刚刚更红。又带着点“恨铁不成钢”的情绪看着她这个儿子,为我的奇诞又不道德的心思而微愠。

        母亲这“多此一举”的解释,很是耐人寻味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觉充分的欣慰洋溢我身心,说不出自己是什么语气,我说道,“在学校时候我就想快点见到啊妈~”。

        见我因为她的“解释”而放下了精神沉疴,又开始另一种“胡言乱语”了,满满的欲望又写在了神色中了,但母亲无法挑明来诘难批判,只是紧咬着下唇鼻腔急促地呼出一息,内媚的眼眸射出一种真是拿你没办法的怪怨。

        能怎么办呢,这混蛋是自己生的,他的畸念是自己处理不当的引发了种种;其实谁能去指责她?

        女人固然可以天生会相夫教子,也接受到传统礼教,可最亲密的血亲不伦,对这个时代这个地域的人来说,是超纲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很多事情,都是懵懵懂懂地被推着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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