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亲臀瓣一紧,腰身也上扬,好像一条被打中七寸的美女蛇的本能反应,密臀逃避似的往前挺,差点把我肉棒都完全赶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不是找死……黎御卿!”母亲恼火地喝了一声,然后回过脸猛地抬眸,眼睛瞪得像要杀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但那眼神里的怒火下面,藏着一丝丝涣散,像是挣扎着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因为实际上生理上没有遭受到痛苦,我的动作也不是施加暴力或凌辱,似乎留有回旋余地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时候我还怕什么?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发难,我觉得自己在“底线”之内,加上销魂之意早已麻痹我对母亲情绪上的不快的感知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我甚至觉得有异样的成就感,好像又干了一件足够骄傲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就是看到在我过去人生中威权代表的母亲,有这么忌惮无助的时刻,强行端起的架子,但全身上下早已被儿子亵渎了一遍。

        碾碎权威、禁忌、美好,虽然后果不一定好,但那一瞬间,确实令人如痴如醉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到此,我不仅从心底打了个冷颤,难怪,有些人有虐待的怪癖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这下我是装都不装了,不道歉不回应不认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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