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很正常的一幕,但我内心喜不自胜。

        是的,我自始至终没因与母亲的事而对父亲有愧疚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吧,或许我是个天性凉薄之徒,但年少的我不会意识到自己这种卑劣的;长大以后更会有生活所迫作幌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撇开他们夫妻相处不谈,我从小到大是真心觉得父亲是个伟大的父亲;因而我在母亲面前,当其表达对父亲的某种莫须有的不满时,我都会维护父亲,曾一度令母亲都酸溜溜到破防;我也会不折不扣执行“父亲”的指令,儿子嘛,最好用的跑腿;还帮他手搓了好几年的衣服,在没购置洗衣机前,这实在是尴尬的局面,很难想象我初中后父亲的衣服是怎么解决的,从中也能窥见他们的隔膜。

        重要是,我从六年级的开窍以来,迈向尖子生行列,着实让父亲喜笑颜开了许多;在不上不下的年代,农村人对读书的期盼比今天还强烈,望子成龙从学校开始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已经做尽了当时期人子的义务,当我觊觎母亲以来,父亲的存在从没给我造成愧疚的心理压力;当初觉得禁忌壁垒如铜墙铁壁时,我疯狂躁动地幻想过,父亲会默许,或不以为然,甚至会自发助攻一把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然,后者也是受情节影响。

        在我身上,这说服力挺强,一个没有感情基础的妻子,还是老夫老妻了,一个牵绊自己后半生自己寄予厚望光宗耀祖、现在有望成为人中龙凤的儿子,现在只要让妻子稍微给点青春期教育,就能鼓舞他,真不是什么难以接受的事吧;况且这个男性是他儿子,古人早有箴言“肥水不流外人田”,自己只不过贯彻一下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且无论对母亲还是父亲,我总有种实际的认知,即他们在这种事上面,也没有理论、经验,因为就没有抵触的基础了,就是小农的“愚昧无知”。

        往日内敛因而相对沉闷的父子相处因为我的热情开怀而融洽了,我也底气十足,接受了父亲又一番围绕读书的耳提面命。

        下楼后,母亲已经在准备午饭了;一大早起无不忙碌此,中秋了,按传统杀鸡拜神、往祠堂走一趟,然后继续忙活一顿像样的午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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