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中,母亲说她下午两点后才有空,我还是该干嘛干嘛,她知道我周日早上要上自习或考一科试(这个周日早上各科轮流占用来考试)。
午饭我还是在饭堂解决。
那是一个阴霾的周日,天气不是很好,两点半左右,母亲来电即将到我们学校,我便赶紧从午睡中起来,简单洗把脸后走到校园大门的台阶上,望着阴沉的天,也看向街角尽头找寻那道身影。
冷空气未正式完全来临作用于空气中,但寒风已经在空中肆虐做好准备,开始不断的夺走人们身体中的热量。
就套了个长袖衬衫的我打了个冷颤,确实是需要添被子了,过冬衣服也要。
我们高中是县城百年名校,是个依伴河岸、县城古城墙的风水宝地,站在校门口的视野开阔,能看到不远处的河岸。
虽然我也纳闷这个自由的下午同学们都干嘛去了,可经常是我独守宿舍;校门口也是几若无人,长街一片萧条感,人少到寒风可以肆意地刮起地面的枯叶,凌乱地飞转;到了这个点校门前小街的商户基本闭户,校外的商业生态跟随学校的节奏,学生一空,这里就回归沉寂。
也有零零散散的摩托、的士、私家车来来去去,不时有家长放下大包小包被褥衣服。
天空低垂如灰色的雾幕,仿佛随时落下一些寒冷的碎屑;一只远来的老鹰仿佛带着愤怒,对这沉重的天色的愤怒,平张的双翅不动地从天空斜插下,几乎触到河沟对岸的土阜,而又鼓扑着双翅,作出猛烈的声响腾上了无边无际的天空,一时间我不知道它离我是近是远;但那巨大双翅让人惊异,我几乎都看见了它两肋间斑白的羽毛。
这只鹰令我胆战心惊,虽然如今我见识增长,知道它们的实际大小并不大,起码无法跟一个高中生搏斗吧;但也许是童年的刻板印象,老鹰飞扑下来叼走小鸡的画面令我有种面对大自然强大的无助、恐慌,我总觉得哪一天,我是不是也会被其叼走。
我固然可以借助其他工具去防御,可它速度这么快,它会飞,一下飞到令我们看不见的高处,给小孩传递了一种至高无上的力量感,我们对天空中的事物无知又彷徨、当然还有一份好奇;虽然怕,但还是很想掌握住它,仔细地观察,就像这当中存在一种捕获未知力量的诱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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