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精虫上脑的我一样很受用,就好像母亲已经是完全将身心交付于我的女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打量着母亲的身段,想到这幅娇媚身躯是自己的女人,身心刺激得神识迷糊;这是少年所能获得的最高成就感,不仅突破了世俗权威,且生理上撩动了比自己年龄大许多的女人,作为雄性的能力认同得到了呼应。

        在我享受着心理上的快意的时候,我未能细致注意的是,母亲的身体好像有了很微妙的变化;她腰身越来越躬,好像要比自己反向对半折叠起来,但双臂又像是要蜷缩起来一样,身躯轻微颤抖不停,那似乎是某种调整,越来越湿热的销魂窟,吞噬肉棒的渴望越来越强烈一样,身躯的微抖,是不耐,是急躁,甚至也有欲壑难填到要泄气崩溃的感觉;当然也是敏感部位被男人性器官杵碰着的自然反应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她这种“调整”,令丰臀越来越上提,腰身显得越来越低陷,股沟,阴唇肉缝,小穴口,逐渐垂直于我肉棒的指向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嘶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啊哼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直到我感受到一股夹带湿热的柔软吸力,情不自禁地倒吸凉气发出声响;母亲也停下了那细微的小动作,带着半分解脱,完成艰巨任务的疲倦,媚哼出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,我分明感受到,此时此刻,龟头正顶在一处温软湿热的洞口处,就像一口软糯的小嘴,只需要稍微用下力,就能直入腹地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看起来,母亲的身躯表面到时平静了下来;私处小嘴的两片唇瓣粘着少许的爱液,湿滑的就像抹了润滑剂,而且仍然持续地蠕动着,仿佛要将我的龟头吸附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立马明白过来,龟头顶着的,是母亲的蜜穴口了,是生命诞生的源头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到这里,我的身体随即不断的颤抖了起来,头皮一阵发麻,这次真的戳到了母亲的小穴,而且不偏不倚,正中靶心;更令人亢奋的是,这是她“主动”促成的;好像我的母亲废话不多说,急着直入主题了,尽管行为不端,反而有几分母亲的威仪,因为这像她对自己的渴求负责,我成了工具人一般,是被女人压榨的对象,是作为儿子的责任和义务,不容反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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