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咽了口水,心脏像是上蹿下跳,坚硬的鸡儿就真的在母亲私密门户前跃动了几下,带着双方液体的龟头光明正大地弹蹭到她股间肌肤上。
母亲如何能不察觉,神色猝尔惊羞,不由自主地“嗯……”的一声媚音飘出,只当我是贼心不死,加上想挽回自己这个时候的“失态”,母亲不得不加诸一言,“还要不要脸噢……一大早就学得这么坏……”
她眼中又燃起凶光火焰,只是这火,随着她的破功呻吟,身体的反应,尤其我感觉她蜜穴一反常态地湿润不褪,那火便是引火上身烧了自己,烧得人醉醺醺热辣辣,喘气都成嘤咛呵气。
那些没有震慑力的说教,红霞未散的脸颊、青丝拂乱的柔媚,神色便像薄嗔轻怨浅怒,反而像是口嫌体直的反应。
母亲臀腿自是矫健有力,虽有着成熟女人鲜明的软肉酥香感,却也因为曾经的劳动妇女经历多了几分女性的韧性,故而臀腿触之有时也觉丰弹紧致,偏偏夹在中间的那块禁地,被内里分泌的蜜液一濡染,更有腴嫩软烂之感,反差的美妙将女人身体的奥妙展露无遗,越是这样,更令我有种狠狠捣烂那片腴嫩沃土的冲动。
小黎和小小黎同志都知道,必须继续随心而行。
现在说话不用虚与委蛇了,最没羞没臊的互动都不知道多少回了。
我眼中只有母亲的面容,又仿佛眼前没有任何东西,只知道胯下肉棒即将攻击的方向、区域。
我喘着粗气,甚至不求母亲能有如我所愿的回应,我说道,“妈,其实不怪我……是你喊着让我肏你的”。
算是确有其事,不过我将这意味加重了。
母亲眼中的火苗溃散,换之一种莹润的晶亮,有神了许多,斜咬着嘴巴下唇,拍了我大腿一下,色厉内茬地说道,“黎御卿!你别胡说八道哈……”,好像有几分心虚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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