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种话我异常亢奋,加上想跟母亲更贴近,便上身倒在了她上身,压着她一双大奶,也不再看着攻略那神秘洞口,带着期待问道“那应该进哪里?”说着,肉棒的攻势没停止,继续探索进击。

        母亲恼怒地低头,眼神闪着不屈的火苗,但下体终觉被雄性器官刺激着,刚要开口唾骂,便不得不“嗯……哼”,轻阖了下双眸,压制着刺激男人的媚意轻叫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缓过来后,她便推搪我胸膛,“哪里都不行……滚下去……”我又与她上演角力。

        主要我的双腿,胯下,还杵在母亲的双腿之间,我就获得了一点安全感,欲火狂燃着亦无懈剖析她的状态,但我内心会提醒自己,这个离奇的空档随时能消失,如此顾虑与焦躁下,肉棒更是迟迟未能抠门成功,急得是满头大汗,动作还有了几份怯场感,愈发担忧母亲什么时候绝对的清醒暴起,一脚把我踹开,这种担忧恶性加剧,似乎能让我身体的力气点滴流逝,幸好,我自身重量就压在这里,姿势也正确无比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我则是感受到铁杵般的肉棒一会戳软,一会戳硬,还要干涩涩的摩擦感,动作乱糟糟;不过母亲也“自发”的随着我一顶一拱的节奏抽气、闭眼拧眉、嘴唇轻张,脸部摆出一副承受或即将承受痛苦的准备模样,双腿被我的身躯撑起,现在是夹也不是,张开也不是,干脆自然的耸拉着,无序的摇摆,无论那种都像某种迎合,一夹的话就是我的腰间或屁股侧,像是推着我下体往她蜜穴处挺近;好像在抵触与认命中摇摆,终究是有那么一点心理准备的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在我的这种拙劣之下,母亲的神色像是辨认确认了一下,“我”是生疏的、什么也不懂的,也许是酒精残余和睡梦感的双重作用,她的神经格外的大条,当那阵她应该熟悉的肿胀感填充感迟迟未来,她睁开眼睛,略显诧异地瞥了一眼,甚至忘了言行上的制止。

        当我又一次的拙劣探索失败,顺着下身的挺动,我抬起头,带着苦涩与祈求的神色,迎上了母亲那道诧异……于是,母亲目光顿了一下,之后那疑惑与茫然更深了,尽管这个女人的眉眼有极致的成熟韵味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感觉到她的“备战”紧张消散了不少,似乎因为我的表现,觉得她自己已经远离了最大的危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不快滚……整也整不明白~”母亲看也不正眼看,不耐烦地说道,也不附带任何动作,像要等我自讨没趣掩面愧退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就喜欢她这种,哪怕是核心地带危在旦夕,自己最私密的部位可能要被粗长的男人棍棒填塞,依然保留上位者的姿态,永远对心理上的主动权紧抓不放,岁月积淀的坚韧这个时候特别具象。

        念此我觉得自己的肉棒还有变粗变长的空间,那种求索无门的挫败被另一种扭曲的亢奋掩盖,乱动就乱动,更生猛激动了,反正肉棒始终能顶着她的耻密沃土,刚是这点就能令我满足不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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