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亲放下了手机;但我在销魂快意中,根本不会意识到可能到来的发难,也许就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个人都像在沉思些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好一会,母亲哼了一声,推开了我的身躯,猝不及防,让她得逞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推开我之后,母亲也不是静态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身心饱受折磨的病态沉沦,虽还没攀至高峰,也带来了悠长余韵;她不知该如何去定性儿子刚刚的邪恶心性再进而斥责,降下雷霆之怒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跪坐在母亲面前,看似她此刻是羸弱的,还在消化很多东西、整理情绪、整理在那个危险境地下滋生的快感;我的肉棒当然还硬挺着,却甘心“守”着母亲,仿佛一个女人魅惑之下的信徒,即使她已经流露虚弱,也不敢即刻造次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看着刚刚结合的下面床单,湿润的面积不大,再回想细节,似乎母亲也没有出现我曾经体验过的强烈高潮反应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早于寻常时候迎接世俗社会的时间醒来,也就只有身体能醒来,好像灵魂、思绪,还没能完全对凡尘俗物作出计算、处理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身体的感知更敏锐,作出的反应、掀起的冲动,更冲动、狂野、趋于原始。

        看此刻的母亲,她是无神的,承受了持续不断的快感,肤色、温度、私处分泌的液体、口中发出魅惑撩人的声响、胴体的抖动摇曳在大幅度冲击中舒展、张扬、在小幅度撩动中又拧巴扭曲地像一直找不准稳定舒爽的节奏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身体上下经历种种动态,但停下来后,眸光此刻却不聚焦任何人,好像独自消化着自己的感受、反应,无视造成这一切的关键“伙伴”,也就是我,也就没有对于他人的情绪,感念、羞愤、局促或更贪婪的欲求,都没有,有限度地失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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