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踏马不是女人的特权心性吗,母亲作为女人内心更不爽了。
看母亲的神色微妙变化,我毫不怀疑。她会突然踹我一脚,或恶狠狠地掐我一把,即使我现在没做多余的言行,她也会这么的莫名其妙。
终究是个女人啊。女人这种生物,不可用标准的判断来琢磨。
按着自己膝盖的手指泛白,隐约要发作,最终还是犹豫了一下,但也拗不过自己的情绪,总得说点话吧。
突然地冷冷地说道,“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学校都干了什么~你班主任都说了~”眼神像看穿了我的所有龌龊。
“啊”,我表示不知所以,随后眼神中是催促母亲继续套弄我肉棒的热炽。
母亲恨恨地瞪了我一眼,牙齿一弹嘴唇,好像要发狠;只见她双手终于用力撑住我的胸膛,这样看上去正常多了;满腔悲愤化作沉重的落臀,好像报复发泄一样。
柔软但有力的的腰肢和饱满的臀部开始凝聚力量。
她绷紧了大腿内侧的肌肉,腰肢如同蓄满力量的弓弦开始有节奏地抬起、上,浑身白浪翻滚,酥胸如水袋在摇慌,发丝在空中荡飞。
然而,她掩耳盗铃地为此“解释”,越说肥臀砸向我大腿的力道越沉,“嗯~黎御卿~你~你是不是上晚修跟人打牌~啊~噢哼~额呼~”,呼吸全乱了,还强撑着眼神凶人。
“你~啊哼~怎么~这么~坏~呀~你真是混蛋~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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